伪科学浅谈

摘要:发轫于欧洲文艺复兴运动的近代科学体系,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已经成为人们认识客观世界的主要手段,随着国民教育的普及,科学的观念愈来愈深入人心,并且作为第一生产力极大的改变了人们的生活面貌。但是,科学体系分支的繁杂性、国民科学素养的非均衡性乃至商业利益的驱使,伴随着科学的发展出现了一种叫做“伪科学”的文化现象,它以科学的外衣包装自己欺骗毒害民众,严重阻碍科学观念的普及。本文将浅谈伪科学的本质属性和具体表现形式,从内因和外因的角度具体探讨伪科学泛滥的根源,藉此从产生根源、传播途径等方面寻找根除伪科学的一些有效方法。

关键词:科学划界  伪科学  防治措施

科学是人类一项伟大的事业,它推动了生产力的进步,极大的改变了人类的生活。随着科学的发展,出现了一种与科学相伴生的文化现象——“伪科学”。时至今日,科技观念已深入人心,然而关于伪科学一词的存废在学界尚存争议,甚至还有一些反伪科学的呼声存在。本文将从科学哲学的视角来研究伪科学,从本质上辨识科学、伪科学和反科学的根本属性,以此阐明“伪科学”的概念。伪科学是伴随科学的发展出现的一种文化现象,其产生的原因不外乎内在和外在两个方面,本文将从社会、文化、经济等方面阐释其内在根源。采用自然辨证的方法是伪科学研究的精髓,其目的在于了解其本质属性、把握其产生根源、明晰其传播渠道,进而使我们能够从根源上消灭伪科学滋生的土壤,有效地遏制伪科学的传播渠道,还民众一个清洁的科学环境,为人类的长久可持续发展扫清障碍。

1. 伪科学的内涵及其表现形式

1.1 伪科学的内涵

知识发展的历史趋势是哲学作为知识汇总的解体和各种专门分科知识的独立地发展。数学、逻辑学等形式科学,政治、经济学、宗教学、人类学、历史学等社会科学,天文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自然科学,三者构成了科学的全部。其中自然科学的进步最大,尤其是自然科学的进步对人类近现代的发展影响最大,成为推动人类社会和文明进步的主要力量。自然科学和技术成为全人类倾心和全力追求的新目标。在这种背景下,属于非科学范畴的人类其他活动,为了吸引人们的注意和争取社会资源,手法之一是披上科学的外衣,自称为科学或技术,或者像科学或技术一样,宣称某种知识是真实的、经证实的、有逻辑的、精确的、即符合科学知识的特征,或者采用某种手段是可靠的、有用的、即符合技术的特征。此时,“伪科学”一次出现的必然性就体现出来了。

要界定伪科学的概念,首先要理清科学、非科学、反科学与伪科学的特征及其关系。科学与伪科学两者本质而言是根本对立的。其一,科学是反应自然、社会、思维客观规律的知识体系,客观性、规律性和系统性是科学最基本的属性;伪科学本质上是披上科学外衣的假科学。其二,科学研究是以“求真”为目的的探究活动;伪科学则是以“谋取名利”为目的的作伪活动。鉴别两者的根本方法是实践,伪科学经不起科学实验的检验。所谓非科学是指对自然、社会和思维领域的本质及其规律未能做出正确解释的学说。伪科学属于非科学的范畴,但两者有质的区别:其一,伪科学是无视客观规律的胡编滥造,乔装科学骗人、害人;而非科学是人类在实践中由于受到各种主、客观条件的限制,对客观事物做出了自以为正确、实际上是错误的反应。其二,伪科学炮制者是故意的、有预谋的主观作假;而非科学研究者不是有意作伪,只是科研探索的错误认识。反科学是根本否定科学的真理性和价值的观点。从破坏科学的声誉这个角度来讲,伪科学也具有反科学的因素。但反科学与伪科学有区别,反科学不同于伪科学利用科学作伪装,恰恰相反,他从根本上否认科学的认识价值、经济价值、文化价值以及各种社会价值。

由此可以认为,所谓“伪科学”是指打着科学的旗号、违背科学活动的基本规范与程序,通过伪造或篡改实验数据制造科学假象,诱导社会和公众将其误认为是科学,以谋取不当利益的欺骗行为和活动。对“伪科学”概念必须完整地理解,制造者主观作伪、制造过程中造假、欺骗社会和公众是伪科学的三大基本特征,也是判断伪科学的基本标准。

1.2 伪科学的表现形式

伪科学为了博取社会的认同,在不同的社会历史条件下不断地改头换面以图生存和发展。就目前而言,伪科学主要表现为以下三种形式。

1.2.1 商业化

这类伪科学炮制者把骗取国家、百姓的钱财作为首要目标,利用人们对科学的信任,通过商业化运作大肆贩卖伪科学,最为典型的案例莫过于“水变油”和“伪气功”了。1982年王洪成声称找到了“水变油”的配方,可以把水制成替代汽油、柴油、重油的新型燃料,1992年成立“中国洪成新能源集团总公司”,专营“水变油”技术转让。然而,“水变油”产品从来没有成功。据不完全统计,王洪成诈骗金额超过4亿元。再如,伪气功打着“气功”和“人体科学”旗号,宣称可以“济世渡人”、“治病消灾”。伪气功最突出的表现是所谓“外气”。“外气”信仰者声称,经过气功锻炼,可将体内的气“气”发放出去,经过空间作用于人或物上,可对人体透视诊断和治疗包括癌症在内的疾病,也可影响植物的生长发育,还可改变远距离外的物质分子结构,如“现代济公”严新、香功田瑞生、自然中心功张香玉、惠连功预测大师陈林峰、智能功庞鸣、雪域奇人玉奇、一代神明狄玉明、人体科技沈昌、万法归一功张小平和法轮功李洪志等。这些“神功大师”滥用“场”、“信息”、“全息”等科学概念,以举行“带功报告”和兜售“带功茶”、“带功磁带”、“信息牌”等方式大肆敛财。

1.2.2 学术化

这类伪科学主要指捏造科学数据、剽窃他人学说等学术造假活动。国外将科学活动中这类违背科学道德的行为称为“misconduct in science”,中文译为“科研中的不端行为”或“科研作伪行为”,指在科学研究与评价过程中,为骗取科学界和社会的承认而出现的伪造和剽窃行为,属于伪科学范畴。学术研究中的作伪行为有三类:第一类涉及到署名和学术声誉的分配问题以及偶尔由有关学术指导关系而引发的争议。第二类包括非法盗用他人的观点或表述,这种现象通常会在研究资助评审和成果发表时出现。第三类是故意篡改数据和实验结果,这主要发生在自然科学领域。清华大学刘辉履历造假事件、上海交通大学陈进的超级微型芯片造假事件、中国科学院院士魏于全的学术论文造假事件都属于这方面的经典案例。这些屡屡曝光的学术不端行为已对科学界乃至期刊界的形象及信誉造成严重损害和影响,成为我国自主科技创新的严重障碍。

1.2.3 宗教化

伪科学以我国的一些传统文化为载体,夸大其作用,并用科学来包装,实质上是在宣传封建迷信。例如,有人打着研究《周易》的旗号,披着科学预测与弘扬传统文化的外衣,到处兜售算命术。又如,为了迎合“高科技”,有人把算命术移植到了计算机上,被称之为“利用高科技预测人的未来”,这就是盛极一时的“计算机算命”。再如风靡一时的“风水学”,鼓吹者将传统文化中根据住宅基地或坟地周围的风向、水流等形势来预卜住者或葬者一家祸福的“风水术”说成是“环境科学”,实际上是将巫术装扮成科学。这类宗教化的伪科学不仅损害了我国的传统文化,而且严重地阻碍科技进步和科技文化传播。总之,形形色色的伪科学假冒科学之名欺骗人们和社会,以谋取私利,形成了一股不利于我国和谐社会建构的浊流,严重阻碍着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

2. 伪科学泛滥的原因

任何事物的产生与发展都是内因与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伪科学也不例外,伪科学泛滥也有其内在原因和外在原因。

2.1 内在原因

伪科学泛滥的内在原因是指伪科学的内在特性,这些特性与伪科学的泛滥息息相关。有利于伪科学泛滥的内在因素主要有:

第一,伪科学的迷惑性。伪科学具有迷惑性,导致人们看不清它到底是科学还是伪科学,这为伪科学的泛滥提供了便利。伪科学的迷惑性是由于它打着科学的旗号,披着科学的外衣导致的。伪科学的制造方法就是在胡编乱造中夹杂一些科学的理论,将科学理论与伪科学理论混杂在一起。但是引进科学理论,并不是为了宣扬科学,只是作为伪科学的衬托、为伪科学披一层伪装罢了,其本质是为了宣传躲在背后的伪科学。伪科学家为了让更多的人相信,喜欢给自己带上各种头衔,这就增加了其迷惑性。伪科学家迷惑群众的办法还有虚构其简历,把简历写得充满传奇色彩,其目的是为了让人产生崇拜的感觉。

第二,伪科学的说服性很强。纵观各路伪科学家,无一不是具有极强的口才,他们口若悬河、夸夸其谈、表情丰富、神采飞扬、极其善于表演,极其善于将假的东西说成真的。伪科学往往喜欢用一些轰动性的词语和概念造成轰动性的影响。比如,“张悟本理论”中就提倡“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厨房就是药房,隔壁菜市场就是最好的医院”等等具有震撼力的理念。

第三,伪科学能够获取利益。搞伪科学有利可图是促使伪科学发生和发展的内在动力,伪科学获利后又会激励其更加大肆的行骗以获取更多的利益。一般伪科学的利益的表现形式主要有骗取金钱和名誉等等。

第四,伪科学的“浅显易懂性”。伪科学采取的思维方式十分简单,大多采用联想和对比的思维方式,容易为老百姓所“理解”。比如,2001年左右,有关核酸的保健品曾风靡一时,核酸保健品的基本思想就是吃什么补什么,有关厂商大肆吹嘘核酸保健品的保健功能,但是科学知识表明,核酸会被人体消化分解为蛋白质和糖分,并不具有保健功能。由于伪科学的推理十分简单,所以很容易导致老百姓信服。而科学则喜欢用一些原理、定理等概念,导致老百姓难以听懂。

第五,伪科学满足人们的心理需求。伪科学满足了人们的某些心理需求。由于科学发展的局限性,科学还无法实现人们所有的愿望。在人们愿望无法满足时,人们往往会求助于伪科学。伪科学介绍的方法往往十分简单,比如,张悟本事件中,张悟本认为只要多吃绿豆、多吃茄子就能治疗高血压、糖尿病等等顽疾。这恰恰迎合了普通民众希望以便宜又简单的办法就能治疗疾病的心理。

第六,伪科学具有主动性。在伪科学家推出伪科学理论前,就已经精心准备好了骗人的方式和方法,老百姓只能被动应对,所以人民群众往往容易上当。伪科学具有主动性,而伪科学的防治则是被动的,这让伪科学的防治处于弱势地位。这也是伪科学盛行的一个原因。

2.2 外在原因

第一,社会心理原因。现代科技的发展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生产和生活方式,人类的生活越来越幸福,不再担心温饱问题,转而专注生活质量的提升。古代人类的许多梦想在今天都变成了现实,而且科学还在帮助人们进一步实现更多的梦想。可是人们并没有因已有的梦想得到实现而满足,相反,人们萌发出更多、更大、更美好的梦想,寄于科学技术的希望在不断的膨胀。人们希望彻底消灭疾病、青春永驻、长命百岁、环境舒适、食品丰富、通讯发达等等。可是科学技术的发展是有限的,并不能实现人们所有的愿望。现代科学不能解释的问题还有很多,人类愿望与科学技术的局限性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这种差距为伪科学的生存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其中有关生命健康的伪科学最多,正规医院疾病的检查与治疗费时费钱,人们不愿意承受,所以简单、直接满足人们心理需求的伪科学便大行其道。

第二,相关的法律法规不完善。由于种种原因,我国的法律法规还不完善。特别是在一些边缘学科的法律法规上,法院的判决往往十分困难 。比如,周瑾宇在遭受周俊麟副教授和《中国河运报》、《中国海员》、《中国交通报》等媒体的批评后,在武汉、上海、北京三地提起法律诉讼,诉讼不涉及其理论的真伪,专告他人或相关媒体侵犯其名誉权。这些因素也成为周瑾宇继续进行伪科学宣传的法律依据,对“超浅水船”一案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第三,传播原因。电视、报刊等是现代社会传播媒体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文明社会的重要标志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现代传媒对于科学知识的传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是也传播了许多荒唐的伪科学。由于我国的传媒法制不健全,对某些传媒的不负责任的报道难以形成有效的监督和约束,但是新闻媒体在引导公众观念和价值取向方面扮演着重要的作用,这就为伪科学的传播提供了有利条件。

第四,群众科学素养不高。我国国民的科学素养不高,相对于西方发达国家还有一定的差距,这主要是因为我国科学文化传统相对薄弱和科学教育起步较晚导致的。“张悟本事件”就充分暴露了我国国民科学素养不高的缺点。2009年12月,我国卫生部首次公布了《中国居民健康素养调查报告》。该报告显示,我国居民的健康素养普遍较低,具备健康素养的总体水平仅有6.48%,并存在明显的城乡、地域和年龄差别。这调查次显示,我国居民具备的五类健康素养的比例由高到低分别为:科学的健康观29.97%;安全与急救素养18.70%;传染病预防素养15.86%;基本医疗素养9.43%;慢性病预防素养仅为4.66%。从卫生部调查报告数据当中,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盲信张悟本的养生理论了。

此外,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中医、易经、魏晋玄学、太极学说等也会被别有用心的伪科学家用来宣扬伪科学理论,这也是我国伪科学盛行的一个重要因素。

3. 伪科学的防治措施

伪科学是一种对社会有害的文化现象,必须加强对其的防治,对伪科学的防治要多管齐下,扼杀其产生的根源、截断其传播途径、提高民众的科学素养以及采取有效的立法监管都是行之有效的方法。下面将从宏观方面和微观方面对其进行介绍。

3.1 伪科学的宏观防治措施

第一,大力弘扬科学精神。科学精神是科学共同体在长期的研究过程中形成的一种气质和行为规范。科学精神具有以下几个特征:

(1)求真精神,科学研究的对象是客观世界,要发现客观自然现象的规律,就要实事求是,排除干扰,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能马马虎虎,弄虚作假。

(2)怀疑和批判的精神,人们科学知识的增长在横向表现为知识的不断增多,在纵向表现为知识的不断深入。在认识不断发展的过程中,会出现许多新的科学现象与既有科学理论相矛盾,这就要具有敢于怀疑现有科学理论的精神,只有这样才能不断改进旧的理论,提出新的理论。

(3)创新精神,创新是人类最有价值的劳动。科学富有强大生命力的原因就在于科学在本质上是一种创造性的劳动过程。科学的创新性充分体现了人类作为宇宙探索者的开拓精神。

(4)科学研究的目的在于造福人类,具有了奉献精神才能抵制物质诱惑引发的各种学术不端行为。

第二,大力普及科学知识。伪科学喜欢用科学的术语来包装自己,其实无论怎么包装,伪科学都不能成为科学,始终是属于伪科学的。科普的作用就是提高民众的科学素养,增强人们辨识伪科学的能力,以免受到伪科学的迷惑。科普能使社会形成一种科学文化氛围,有了科学文化的保护,伪科学就没有生存的土壤。目前,我国国民科学素养相对较差,这使得伪科学泛滥有了社会基础。我们不但要提高科学普及的广度,还有提高科学普及的深度。要充分利用传媒的力量,在报纸、杂志、电视等传媒中开设科普专栏,传媒要自觉履行科普责任,树立科普意识。

第三,加强科技伦理道德的建设。随着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科学工作者的功利心也越来越强,对名利和金钱的追求逐渐侵蚀了科学工作者的心灵,学术不端活动屡屡出现。因此,加强科技伦理道德建设是十分必要的。要加强科技伦理道德教育就要将科技伦理道德教育纳入大学教育体系,首先要加强学生的科学精神教育,将科学的奉献精神深刻的传承下去;其二要帮助学生树立正确的科学观,有了正确的科学观,学生就能自觉抵制伪科学。

此外,在组织建设方面,要对科学活动进行严格监控,使伪科学无漏洞可钻。首先,加强科学研究者的科技行为准则和道德观念教育,严格科技研究工作的规范,对科学研究不但要注重数量,还要注重质量。其次,要建立原始科学研究实验数据档案,数据长期可查,建立和完善衡量科学活动过程的指标体系,对科学研究的质量实行全程监控。最后,制定《科学研究法》等法律,以法律的形式确立和保障科研人员的行为规范和权力,对科学研究的不法行为进行制裁。

3.2 伪科学的微观防治措施

从微观方面防治伪科学的主要措施有:

第一,政府方面。

(1)设立伪科学举报电话,对于人民群众反映的伪科学做出及时的处理。

(2)完善法律法规,避免伪科学钻法律的漏洞从而逃避法律的制裁。

(3)在判决伪科学时要有法可依,执法必严。只有通过法律的严惩才能有效打击伪科学。

(4)在伪科学谣言流传时,要及时利用权威媒体辟谣,引导正确的舆论方向。

(5)要设立伪科学监督机构,主动发现社会上流传的伪科学,有效控制其蔓延趋势。

(6)设立咨询机构,对于老百姓分辨不清是科学还是伪科学的问题提供信息咨询。

(7)要加强网络管理,防范伪科学利用网络传播,对于伪科学流传的帖子要及时删除,对于宣传伪科学的网站要及时查处。

(8)设立一些反伪科学网站,在网上及时公布当今伪科学的流行趋势,建立伪科学的数据库和档案库,让老百姓能在网上查询。

第二,传媒方面。

(1)要不断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努力提高自己的科学文化素养,只有这样才能提高自己判别伪科学的能力。

(2)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专业知识或者不熟悉的领域要主动向相关专家请教,不要马马虎虎,最后为伪科学做了宣传。(3)对于某些打着科技产品旗号的广告要核实其真实性,如果没有国家专利制度的许可,自己也不能通过一定的方法判断其真实性,则应拒绝为其做广告。

(4)提高自身的道德自律,抵制金钱的诱惑,不能为了金钱而为伪科学做广告。

(5)相关管理部门应该制定相应的法律法规,对有意识的传播伪科学的行为进行制裁,对其进行停播、罚款、责令其向社会道歉等处罚。

第三,群众方面。

(1)人民群众要多学些科学文化知识,尽量提高自身的科学文化水平。

(2)老百姓应该自觉做到不要以谣传谣,对于不正确的理论应该做到不听、不信,要有怀疑精神,对于不正确的歪理邪说要敢于怀疑其真实性,对其进行验证,以免上当受骗。

(3)对于一些容易上当受骗的人应该进行特殊保护,一些老年人最容易成为伪科学行骗的对象,养老院、老年活动中心等地方要防止陌生人进行推销。

(4)群众要多参加一些科学活动,举办有奖科学知识竞赛等。

(5)在农村要扫除封建迷信思想,提倡乐观的、积极向上的文化活动,送科技送文化下乡,要鼓励大学生到基层去,做到村村有一名大学生,大学生要争当科学普及人员,形成爱科学用科学的美好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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